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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休息室


在溜馬隊球員和教練回到休息室後,底特律的球員和教練還在場上不敢置信地走來走去,心裡想著接下來怎麼辦。比賽在剩下45.9秒時已經被取消。最後的比數是印第安納97,底特律82。


Jackson:當我們回到休息室時,Ron說:「老兄,我不知道我們隊上有這麼多狠角色。」我們球隊裡有很多努力長大,對抗命運的人。我只有高中畢業。Jermaine只有高中畢業。Jonathan Bender也是。Jamaal Tinsley出身貧困。Ron的人生也不如意。我們很多人都有類似的狀況,所以當時我們真的沒有想太多。但是我不期待他或任何人對我們跑到那裡說謝謝。這是我自己選擇要做的事。


O’Neal:那是一個情緒高張的休息室。這些傢伙的神經非常緊繃。


Jackson:Rick好像在說:「大家冷靜。大家冷靜。」每個人都好像有點害怕。我記得Jermaine跳起來,看起來好像變成無敵浩克。他說:「下次我們要打架時,你他媽的不要在抓住我們!」Rick也跳起來,和Jermaine變得一樣大,他說:「我們只是要試著幫忙!」所以最後就好像球隊和教練也要打起來了。場面似乎變成這樣。


O’Neal:我們得一路打進休息室。不是真的打架,但是就是推推擠擠才能進去。沒有安全人員幫助我們。當我穿過那裡時,我們都被抓傷,基本上是他們-Chuck和其他教練-努力要把我們推進去,我們手都沒辦法舉起來。他們把我的手按住,各種東西朝向我臉丟來。這是可以好好討論的。我很不爽,你知道嗎?至少讓我們可以保護自己。


Jackson:Mike Brown被打到嘴巴,他的嘴在流血。當我們發現教練也被打的時候,才感覺到「我們現在都在同一條船上了。大家冷靜下來。」


O’Neal:我不能想像Rick的感受。我不能想像他的角色。我只記得我和Rick有過激烈對話。我很尊敬Rick。我愛他。他是我在這世上最愛的人。


Jackson:總之,Rick說:「趕快上巴士離開這裡吧。」


David Craig(溜馬隊訓練員):我替幾個人治療-傷得最嚴重的是一個叫做Dan Dyrek的(物理治療顧問)。Dan被打到臉。我相信有人在他離開時對他丟東西。


Boyle:我頭上有個大傷口,不過沒什麼大問題,只是皮肉傷。但是額頭上的傷口正在流血。Ronnie站在我旁邊,他說:「Mark,你發生什麼事了?」我對他說:「我被你踩過去。」他說:「喔,我根本沒注意到。真對不起。」然後他表示歉意。Ronnie是個待人很甜的傢伙。他依然如此。


Mike Brown:我知道我已經衣衫不整,不記得是不是眼睛也被劃傷。就算有我也不驚訝。一旦我有辦法時,我馬上打電話給我老婆,因為她看到我衝到觀眾席上嚇個半死。我得要讓她知道我沒事


Smith:在底特律球員的家庭包廂,Ben Wallace的家人、Rip Hamilton的家人還有一堆人的朋友都在。Ben的家人基本上都很大隻,像個巨人。看到一房間的人看著電視重播畫面,這是最奇妙的事了。你知道有人看拳擊賽時,如果有個傢伙揮拳落空或是打個正著時,大家都會發出的那種聲音吧?大家看到Ben的兄弟對著Fred Jones揮拳落空時,整個房間的人都大叫出來。這是我唯一記得那天晚上還笑得出來的事。


Jackson:在我們冷靜之後,Artest看著我說:「Jack,你覺得我們會有麻煩嗎?」Jamaal Tinsley大笑出來。我說:「老兄,你是認真的嗎?麻煩?Ron,如果我們還有工作就算幸運了。」那讓我發現他不在正常狀態,竟然會問那種問題。


Pollard:百分之百正確。我們笑得半死。「是啊,Ron。我們得面對些問題了。你出手打了一個球迷。」我不敢相信。他看起來很驚訝,想不到剛剛做的事有這麼糟糕。我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,但是從外表看起來,你會心裡想:「哇,如果有人經歷過那樣的事,還在想說會不會有什麼後果,那一定是昏了頭了。」


對溜馬隊來說,這個晚上還沒結束。他們還得離開球場,而且沒有人被珊珊來遲的警察逮捕。


Olko:我當時在加州度假。我的電話開始狂響。我的朋友和家人開始狂打我電話。「快打開電視,宮殿球場出大事了。」所以我當然打開電視,回到電話旁邊打給副警長-他邊開快車邊說:「我還沒到球場。就快到了。過幾分鐘打給你。」因為宮殿球場是個很安全的地方,我們只在那邊派了幾個警察。


O’Neal:他們走進印地安納的休息室開始逮捕我們球員。我沒看過有人被上手銬帶走。這又是另外一番對話、吵鬧和瘋狂。


Mike Brown:那傢伙說:「你們得待在這裡。警察會來逮捕兩個球員和一個教練。」他們說的是我,因為有個人說我在觀眾席時的時候從後面打他。我差不多從被20,000個人從背後踹跌到被逮捕。我心裡想著:「哇,這不是真的吧。」


O’Neal:我們說:「我們不會亂跑。我們要回到印地安納。我們不會跟你走。跟我的律師講去。」這是我們對他們說的話。我是他們首先要找的幾個人之一。我想著:「這是啥?你在說什麼?我才不會跟你走。」我不懂。外面那些人從天知道哪裡朝著我們亂丟像是鐵鎚的東西,打到我們的臉上、身體上。我們身上有血。我們正在流血。


Gray:他們要逮捕Artest。Kevin O'Neill那天晚上做了了不起的工作。他和警察交涉,其他人則把Artest趕上巴士。


Kevin O'Neill(溜馬隊助理教練):我的確做了那些事。他們還在想Ronnie去哪了。他已經上了巴士準備離開,事情就是這樣。


Gray:警察去追巴士想要把他弄下來,人家跟他們講他不會下車。


Olko:我們的重點是抓到那個丟椅子的傢伙。那是唯一的重罪。我們看了影片,而且把它放上網。出乎我們意料的,有人打電話來告訴我們他是誰,我們逮捕了他,而且他也認罪了。沒有太多考量要逮捕Artest。


Mike Brown:有個警察說:「聽著,我們要把你們盡快弄出去。我們希望有些球迷離開,所以你們坐好了。我們現在不會逮捕任何人,因為這不是一個夠安全的環境。我們會重看錄影帶,然後晚一點再回來找你們。」


Jackson:那天晚上最棒,也是最瘋狂的事,就是當我們登上巴士時。我們群情激憤。我們感覺不只贏了比賽,打架也贏了。那時候我們感覺好像把底特律的心也偷走了。直到我們回到家,看到那些罰款和禁賽處分-才回到現實。


Boyle:我們登上飛機,直到那時候,我的背才放鬆下來。訓練員說把你的襯衫脫掉,我幫你冰敷,試著沿著走道走一走,保持放鬆。我們都不知道已經骨折了。所以我沿著走道走,然後Ronnie說:「Mark,你發生什麼事了?」我說:「我們已經有過完全一樣的對話了。你不記得了嗎?」他說:「他說對,對,我記得。抱歉。」他似乎完全不受到這整件事影響。


Gray:我認為Artest覺得他只是在自衛,這全都是自我防衛。他說Ben Wallace有打電話來道歉。Ben Wallace、活塞隊公關經理Matt Dobek和活塞隊都否認。但是Artest說了好幾次。


Daniel Artest(Ron Artest的兄弟):我和Ron在全部事情發生後10分鐘內通過話。就是一般的對話。他說:「他們對我丟東西,所以我跑到觀眾席去處理。」我們說這件事的方式,他不認為聯盟會嚴懲他。我們認為他大概會被禁賽幾場,大概最多五場。


餘波


聯盟第二天很快地作出反應, David Stern發了聲明,開頭是這樣寫的: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是令人震驚的、可憎的、不可原諒的-這是對每個和NBA有關的人的一種羞辱。這告訴我們為什麼球員絕對不能跑到觀眾席,不管來看比賽的人有什麼挑釁或惡意的行為。我們的調查仍在持續中,我認為明天傍晚會完成。」最後,Stern對九位球員處以無薪禁賽共146場,等於1,000萬元的薪水(其中Artest佔最大部分:499.5萬元)。加上他錯過的13場季後賽,Artest禁賽86場的處分,依然是NBA史上和毒品無關的禁賽處分中最久的。但是打擊最大的是聯盟形象。有關飲酒和球員及球迷間界線的政策即將有了劇變-很快。就像Stern在大亂鬥後一年告訴記者的,聯盟學到了這些:「首先,球員不可以跑到觀眾席。他們要把這件事讓給安全人員處理。第二,球迷必須要守規則,他們不能因為買了票就為所欲為。第三,我們需要持續檢視和更新有關安全和群眾控制的規定。」


Smith:第二天早上,我們坐在餐廳吃早餐,想要搞清楚狀況。當我們在吃早餐時,我的腳還在踏著地板。這太瘋狂了。就算第二天早上你依然感覺緊繃。我永遠都忘不了。


Walsh:我們就在第二天和Artest進行談話。我記得再隔一天還有比賽。他說:「我沒有打任何人,直到我回到球場,有人開始追著我跑開始。」


Boyle:沒有人知道這結果會有多嚴重。


Montieth:(溜馬隊總裁)Larry Bird說他猜,依據他生涯的經驗,Artest會被禁賽10場。後來,他們從聯盟辦公室那邊得知,Stern非常不爽,後果會很嚴重。那時候Bird想,我猜大概是禁賽30場。但是他從來沒想到會是整季。


Larry Bird:那天晚上有很多錯誤的決定,而Ronnie和溜馬隊接受了懲罰最沉重的部分。


Stern:在這件事上,把球迷和球場隔開的界線被打破了。宮殿球場發生的事包含了球員接近球迷,還有無法接受的球員行為。我們需要再次強調比賽中是有條界線的,而且要再次重申,不管是球迷或是球員都被期待行為要適當,以展現他們的自律和專業。球員禁賽和球迷禁止來參加活塞隊比賽是必要的回應,以作為更大的努力的一部分,並保證球迷和球員在所有場館的良好行為。


Billy Hunter(NBA球員工會執行董事):我覺得他們的處分太嚴重了。我不是要為他們平反或是寬恕這場亂鬥,或者Ron及Stephen跑到觀眾席去。這是不能被容忍的。這對比賽來說是不對的。但是我擔心的是這種制裁太過嚴重。


Jackson:事實上我認為Stern對我們的處罰還算輕的,他可以輕易地把我們踢出聯盟。我是這樣想的。300萬元罰款是很嚴重,但是我寧願掏出300萬元但是依然保有這份工作,也不要免掉這300萬元卻被踢出聯盟。


Hunter:我們去仲裁,而且成功地把O’Neal的禁賽從25場減少到15場。因為證據明確顯示他的參與只及於球場上,而沒有像Steve和Ron那樣衝到觀眾席。


O’Neal:我從來沒有告訴我女兒發生什麼事-她是在學校知道的。有天她回家後說:「你因為打架被禁賽了嗎?」那對我來說傷害很大。要和我的女兒有這種對話是很大的傷害。我會去印第安納的聖文生醫院的兒童俱樂部,和那邊的小孩說話,這對我來說是很大的傷害。對我在這個社群的領導者地位打擊很大。這些對話,還有不只是打架對我們球隊的影響,還有社會觀感。很多人甚至不知道我在法院全都勝訴。我得以回來。每個案子-民事、刑事和聯盟禁賽-我每個都贏了


Daniel Artest:Ron沒有真的受到影響。他就跑到去體育館裡開始練球。我一直都跟他在一起。包括我、Ron、James Jones和另一位溜馬隊球員John Edwards。每天都如此。不管Ron有多挫折,他都完全沒有表現出來。


Artest:我依然不相信應該損失這麼多錢。我依然想拿個一百萬什麼的回來。我不是先動手的人,結果我損失了700萬元的投資和幾個廣告代言,而我甚至不是先動手的那個人。


12月8日,奧克蘭郡檢察官以毆打暴行起訴五位溜馬隊球員(O'Neal、Artest、Jackson、David Harrison和Anthony Johnson)及五位球迷(John Green、William Paulson、Bryant Jackson、John Ackerman和and David Wallace)。接下來就是幾個月的法庭戰。球員最終主張不抗辯,只有Green進了監牢(30天);其他人則是罰款、緩刑和社區服務。五個球迷都被禁止再參加活塞隊比賽。David Gorcyca檢察官說:「我處理過Nathaniel Abraham的案子,那是史上最年輕的謀殺罪被告。我處理過Jack Kevorkian的案子。但是這個案子受到來自全世界的媒體關注,比其他全部加起來還更多。」


Olko:我被問過有多少調查員參與這個案子這種問題。呃,一個。我們也要處理社區發生的其他事。我應該怎麼分配我的資源呢?放在這個百萬富翁的行為不當案子嗎?


McCosky:這件事的關注延續了好幾個月,你會以為人們真的被打死了還是怎樣。人們有點忘記了這是怎麼開始的、有誰牽扯其中還有誰是排解糾紛的。這變成底特律的另一個汙點。


O’Neal:每個人都決定開始說一些負面的東西。我真的相信服裝儀容的規定就是因此而來。因為忽然間聯盟就「失去控制」,我看著名嘴,所謂的名嘴在全國電視網上說,NBA已經太嘻哈了。這真的讓我驚訝,這些自以為懂得名嘴竟然會說這種話。你對音樂的選擇不代表你是怎樣的人。就在大亂鬥之後,服裝儀容的規定就開始實施了。


Olko:有件事讓我很驚訝,就是我們受到大眾的抨擊程度。底特律當地人很生氣我們沒有逮捕溜馬隊成員。印地安納波里斯的人說我們只抓溜馬隊球員,因為我們偏袒底特律-這些話都太笨了。我再說一次。輕罪攻擊。


Ham:我想媒體扭曲了。失去控制的NBA球員成為故事焦點,而不是球迷行為。球迷罵球員既不會得分又不會運球,這是一件事。但是我過去看過球迷開始批評球員的孩子和老婆-甚至更進一步,開始丟東西。我認為這部分的故事沒有被適當表達,或者被延伸成「那些打NBA的瘋狂黑人」。這是不幸的,但是我們生活的社會就是如此。


在此同時,溜馬隊還要面對兩件事:如何讓球隊在失去Artest的情況下,專心的面對2005年季後賽,還有要怎麼處理Artest。Artest則是古怪地對這些事維持平靜,反而比較在乎保持身材和他要發行的嘻哈專輯。溜馬隊和活塞隊在2005年季後賽第二輪又再度碰面,底特律以六場比賽勝出,但是最終在冠軍賽以七戰輸給聖安東尼奧。次季,Artest和Bird登上運動畫刊的封面,讓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很好。不過並非如此。


Montieth:人們說那場亂鬥造成了溜馬隊的死亡。我不同意;他們在第二年就重整旗鼓,除了Reggie Miller退休。對我來說,讓一切崩解的是2005年12月Artest要求被交易。


O’Neal:不管Ron有什麼其他問題-而他的確有些問題-我都不知道他的理由是什麼。他從來沒有找我說過。我確定Stephen做了一些來保護。我也做了一些來保護。畢竟當你看到有人想要被交易,當然會有點感觸。


Walsh:很多人在亂鬥時支持了Ronnie。Jermaine被禁賽。Jack被禁賽。很多人受到懲罰。當他說出來他想要被交易時,這讓球隊陷入一種截然不同的局面。他們感覺他想要離開這裡,在他這樣傷害球隊之後。


Jackson:是啊,當Ron說他想要被交易時,我覺得被背叛了。我損失了300萬元。我的感覺好像是:「好吧,我們把自己的生涯和一些東西壓到你身上,結果你現在想要離開我們?」那年我們是一支強隊。事實上我們那時候還是聯盟最強的球隊。所以這多少感覺受傷。


Walsh:我告訴Ron:「我們禮拜一再坐下來談這件事。」我只有這樣對他說。但是他禮拜天起床的時候,又再度說他要被交易。所以我禮拜一和他見面時,我說:「聽著,我會交易你。」最後我們也的確如此做了。


溜馬隊把Artest擺在非上場名單,然後在2006年1月25日,把他和沙加緬度的Peja Stojakovic。Artest在事情發生之後替溜馬隊出賽的場數:16場。


O’Neal:你處在一個要對球員生涯妥協的位置。你要對你的生活和家人妥協,結果這一切發生的唯一原因忽然不想留在那裡了。沒人知道那中間得經歷什麼。把你放到一個房間,讓你坐上好幾個小時。一再被登記要入監。而這還是在球季當中。我們球隊得飛到底特律參加聽審之類的。我們甚至不能去多倫多。我們得要得到工作許可才能去。沒有人知道那些事。


Jackson:最後的最後,那是Ron的決定。我們仍然感激還在NBA裡,依然保有工作。沒有他我們依然要走下去。這是我們的態度。有他在我們可以完成這一切,沒有他在我們也可以。


O’Neal:在事情發生後,我們在球場外有一大堆問題,感覺已經變了。感覺不對勁。到了某種程度你想要做點改變。Donnie Walsh,我確定他也有同樣感覺。那就是為什麼他跑到紐約去。


Rose:我在底特律長大。從一個全國的觀點來看,那件事在底特律留下的感覺是,那就是典型的底特律的樣子。從溜馬隊的觀點,我們從2000年打進總冠軍賽-球迷擁抱我們,感激我們,不只是因為我們籃球打得很好,而且我們也是還滿腹責任的公民-變成球迷不再那麼支持。這真的展現了球隊從頂級掉到邊緣的過程。他們完全不再出現。那時候球員在場外有很多事情,直到他們得要開始做出改變。


O’Neal:最終,這不再和籃球有關。一切感覺都不對。打籃球不再快樂。感覺這城市好像分裂了。有些人真的很支持我們,另一邊的人真的不支持我們。


迴響


2005年到2006年球季,溜馬隊在第一輪輸給紐澤西,接下來四年都沒打進季後賽,因為球員的法律糾紛變得惡名昭彰-特別是Jackson(2006年10月他在脫衣舞俱樂部外被逮捕)和隊友Shawne Williams(2007年因為持有大麻被逮捕)。溜馬隊在2007年把Jackson交易到金州勇士隊,2008年把O’Neal交易到多倫多,然後不讓Tinsley參加練球和比賽後幾個月,他們買斷了他的合約。他們也公開宣示要「品行端正的傢伙」,所以透過選秀找到了Danny Granger、Paul George和Tyler Hansbrough開始重建。好幾年來,印地安納球迷第一次為了溜馬隊感覺興奮。但是這是漫長的六年-而進場看球的觀眾人數也受到嚴重影響。


同時,Rick Carlisle在2011年帶著小牛隊拿到總冠軍,前一年,Artest在湖人隊拿到總冠軍,2010年總冠軍賽第七戰結束後,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溜馬隊的管理階層和前隊友道歉。就像O’Neal後來說的:「如果你的球隊不團結,你永遠也贏不了球。那些道歉是有理由的。」即便Artest(現在叫做Metta World Peace)已經邁向前,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這樣。


Pollard:就像是一場夢,一場惡夢,當我越去想它,就好像朦朦朧朧的一場夢。你會想:「哇,那樣的事真的發生過嗎?」


O’Neal:它在電視上看起來的糟糕程度,親身經歷還要更糟糕20倍。


Mike Brown:看錄影帶不能還原這件事。那是一個非常非常非常恐怖的時刻。這是為什麼當球場上有點糾紛,如果裁判要把人趕出場,我都會閉嘴。如果它會發生,它就是會發生。希望他們是以對比賽最有利的角度出發。


O’Neal:我告訴律師,我告訴陪審團,我告訴法官-我說:「如果你在那樣的情況下,你會怎麼做?如果我被一個飛來的椅子打到頭死掉,我的小孩和老婆要怎麼辦?誰會說出那些故事呢?那故事聽起來會變成怎樣?」我得負起領導者以必要的方法保護球隊,當我們說的是和籃球無關的事時,而這就是和籃球無關的事。


Walsh:這就像是看到恐怖片上演,但是你無能為力。這讓我們球隊崩解,然後我們再也無法團結在一起。


Gray:這真的很奇妙,一彈指就改變了整支球隊命運的方向,並且延續好幾年。


Jackson:在那件事之後我更尊敬Ben。我們現在能夠握握手,在賽前說話。我很尊敬Ben。Ben所做的事沒有錯。Ron則是做出只有白痴才會做的事。那是很自私的事。Ben只是在保護他自己,而且以他的角度,那時候他發生了很多事。那是找錯人去犯規,更不要說他是場上最大隻的傢伙。


Ben Wallace:這是一件不幸的事,希望每個人都學到一課。


Anthony Johnson(溜馬隊後衛):那真的拆散了一支偉大的球隊。整個球季,一支充滿天賦的球隊,就這樣慢慢枯竭。


Jackson:那年我們本來可以贏得冠軍的。我們是最好的球隊,又年輕。我們有個名人堂球員Reggie Miller。我們湊齊了拼圖的每一塊,很棒的教練,很棒的球隊,很棒的老闆和很棒的總管。每件事都發生了作用。所以我想很多人仍然有點痛苦,感覺像是:「那是我們贏得冠軍的機會,而Ron那樣做真的很自私。」


Mike Brown:那抹去了我個人曾有的希望、抱負和夢想,我知道在那一切禁賽和懲罰之後,我們球隊也是


O’Neal:我真的相信我們有機會不只贏得一座冠軍,而且依照我們球隊的建軍方式,可以贏得好幾座冠軍。


Pollard:溜馬隊還在試著復原。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說服我說,除了那場大亂鬥,還有別的事可以讓整支球隊後退那麼多。


Walsh:你可以在跨年夜打電話給我,問我這件事,這會讓我完完全全地冷卻下來。這不是我喜歡討論的主題。


Adam Silver(現任NBA副理事長)-底特律那件事對NBA形象有深刻且廣大的影響-遠超出那天晚上的那兩支球隊和球員。但是對溜馬隊來說,負面情緒依然圍繞著。那件事似乎打破了社區和球隊間的連結,而這要花上好幾年才能重建。


O’Neal:我不知道我對印地安納波里斯和印地安納州的道歉,會不會有一天能說足夠。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對那城市表達足夠的抱歉。那座城市對我來說意義很大。現在它的意義依然很大。對它們來說,從全國注目的焦點,到那帶給整座城市、我的社群和球隊帶來的困擾,我感覺很抱歉。如果有任何方法讓你可以跨過,那就請跨過去。我不知道人們是不是了解,經過那場亂鬥的人永遠揮之不去。我們對這件事揮之不去。這支球隊似乎已經受傷了。


Larry Brown:那支球隊,印地安納,似乎從來沒有痊癒。我認為這對我們隊員有很大的影響。我真的相信很多人想要制止它,不要讓它失去控制。不幸的是,有兩支球隊牽涉其中,所以這是每個人身上的烙印。不只是那兩支球隊,而是整個聯盟。成為其中的一部分很糟糕。


O’Neal:我覺得如果我沒有離開-那是我做過最難的幾個決定之一-整個球隊將永遠不能擺脫那件事。我住在那樣的環境(印地安納),你可以走進一間餐廳,裡面充滿了愛,當你準備要付帳時,已經有人幫你出了。或者不管你去哪裡都是充滿了愛。我看過那一面。那是一個勤奮工作的小鎮,他們每天去工作,當他們下班回家,就打開電視看球賽,因為那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。而他們經歷過那些痛苦的歲月。印第安納是全美失業率最高的幾個州之一。所以這些人經歷過很多,面對很多艱難的事。我可以感覺,那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個不開心的局面-我們得要重新來過。我不想要離開,因為我總是希望在那裡退休。這就是為什麼我對他們今年的表現感覺非常驕傲,因為現在球迷又有一些東西可以再度感覺開心。


懲罰


Ron Artest:禁賽例行賽73場,季後賽13場,以
Stephen Jackson:禁賽30場,以威脅毆打輕罪起訴。
Jermaine O'Neal:禁賽25場,透過仲裁減輕到15場,以兩個威脅毆打輕罪起訴。
Anthony Johnson:禁賽5場,以威脅毆打輕罪起訴。
David Harrison: ,以威脅毆打輕罪起訴。
Ben Wallace:禁賽6場。
Chauncey Billups:禁賽1場。
Reggie Miller:禁賽1場。
Elden Campbell:禁賽1場。
Derrick Coleman:禁賽1場。
John Green:以威脅毆打輕罪定罪,入監服刑30天,緩刑兩年。
Charlie Haddad:對Anthony Johnson、O'Neal和溜馬隊提起民事訴訟。O’Neal得要賠償他1,686.5元。他對違反當地進入表演場所的相關法規不抗辯,被處以兩年緩刑,100小時的社區服務,連續10個週末參加輔導計畫。
David Wallace:緩刑一年,社區服務。.
Bryant Jackson:對攻擊重罪和威脅毆打輕罪不抗辯,他被處以緩刑兩年,賠償6,000元。


幾乎每個參與或是目睹這場大亂鬥的人都已經換了工作,當然,Ron Artest已經把名字改成Metta World Peace。以下是那些有了新工作,並且為這個故事受訪,或是參與甚深的人:Artest(洛杉磯湖人隊)、Mike Brown(洛杉磯湖人隊教練)、Chuck Person(洛杉磯湖人隊助理教練)、Stephen Jackson(聖安東尼奧馬刺隊)、Jermaine O'Neal(波士頓塞爾蒂克)、James Jones(邁阿密熱火隊)、Jamaal Tinsley(猶他爵士隊)、Darvin Ham(洛杉磯湖人隊助理教練)、Larry Brown(退休)、Tim Donaghy(得到污名的裁判)、Scot Pollard(退休)、Jonathan Bender(退休)、Rasheed Wallace(退休)、Donnie Walsh(紐約尼克隊顧問)、John Hammond(公鹿隊總管)、Lindsey Hunter(鳳凰城太陽隊球探)、Kevin O'Neill(南加大男子籃球隊教練)、David G. Gorcyca(刑事和民事訴訟律師)、Sekou Smith(NBA.com)、Tom Wilson(Ilitch控股公司)。


以下人士儘管多次提出要求依然拒絕受訪:前溜馬隊球員Metta World Peace、Reggie Miller、Jamaal Tinsley、Austin Croshere和Anthony Johnson;前ESPN球評、Chad Forcier。採訪Rasheed Wallace的要求透過經紀人轉達並未得到回應。Rip Hamilton(現在是芝加哥公牛隊成員)透過球隊發言人拒絕受訪。NBA拒絕了對兩位裁判Ron Garretson and Tommy Nunez Jr.的受訪要求,他們現在仍在聯盟工作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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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3)

發表留言
  • 頭香
  • 拒絕受訪......不想回想起來的回憶嗎
  • 訪客
  • 原來他是主動要求被交易出去的,難怪隊友對他那麼不爽...
    又更不喜歡他了...
  • 訪客
  •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看到這則留言...
    Ron Artest之所以會去躺在記分台上
    是因為他的精神科醫生
    (是的,他知道自己有病所以有看醫生)
    建議他
    如果覺得自己快爆發了
    就找一個地方躺下來
    等到自己心情平復再繼續
    而那正是他躺在記分台上的原因
    他在試圖讓自己冷靜
    結果有人往他頭上倒了一杯冰啤酒,讚。

    阿泰是有些毛病
    但是他對籃球的熱情無庸置疑
    每次上場都是全力以赴
    身為一個球員
    他盡到了他的本分
    至於那晚的事件,不過就是每個普通人都會有的反應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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